,随后拓跋纯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略带惊异的看着身边的王氏父女唇角微扬:“小爷不过是打了个盹,怎么又进宫来了?”
虽然不知道拓跋纯的话是真是假,不过既然男人这么说了,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老者略有些尴尬的扯了一下双唇:“是老朽唐突了!”
话虽然是这么说,不过老者还是觉得奇怪——明明是赵顼的马车,怎么里面的人竟然就成了拓跋纯,这永康王跟疆北太子,莫非有什么猫腻?
“丞相这话……何意啊?”
一边说着一边绕出了自己乘坐的马车,男人的视线落在了前面的那辆车上,心中很清楚前面车里的人是谁,一边跟王宬周旋着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前面的马车!
王宬见状心中咯噔了一下——原本以为这车上坐的是赵顼,所以并未让人将赵灏抱下马车,想着等下跟车内的人对质的,可是如今马车里的人变成了拓跋纯……这岂非就是明白的告诉眼前的男人,他们楚宋国基不稳,给了他进军的时机了!
“老朽是专门去永康王府请永康王进宫的……不想,车内的人竟是殿下!”
急忙上前一步挡在了拓跋纯的面前之后,王宬对着眼前的少年躬身一揖,道歉是假,拦住拓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