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究竟是中毒还是不是?”
若不是看杨孝悌昏迷不醒急等着人来救治,赵邑真想一脚踹下去。
可不就是这个老东西整日给四哥开一些奇怪的方子,搞的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!
这石振的脑子是被驴给踢了吗,太医院那么多太医,怎么就跑去四哥府上把他叫来了。
这断断续续的说两句话都要把人给急死。
“这……不好说。”
江兆林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。
这小娘子并无任何患病的症状,看上去倒更像是睡着了!
“这也不好说,那也不好说,你……”
粗口没爆出来,赵邑瞅了一眼眼前之人,把后半句话干咽了下去。
江兆林只当是没有听见赵邑的话,侧身将自己的药箱拿过来熟络的打开拿出一个布包。
里面是粗细不一的十几根银针,老者从中拿出最细的那根在手里比量了一下。
“你干什么,没诊出病症你敢乱治?”
似乎是信不过眼前这个老头子,赵邑一把抓住江兆林的后衣领。
这老东西是说都说不得啊,不会一言不合就拿人命开玩笑吧。
怪不得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