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轻轻吹拂着界灵发丝,一缕金发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晃动,划过白玉般的面庞,有种让人窒息的魔力。
在这样的近距离下,江缘完全不会错认他是同类了,因为对方身上那种不可触碰的感觉,甚至感受不到生物的活力。
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,江缘很快反应过来。
对方毫无情绪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意图,让他更为紧张。
江缘牢牢盯着对方伸到他跟前的手指,缓缓朝他……肚子戳去。
界灵面无表情地戳了戳幼崽柔软的肚子。
……有点痒。
江缘忍不住蹬了蹬脚。
然后江缘就被界灵揣着顺走了,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,他欲哭无泪。
趴在界灵的肩膀上,对方的体温清冷,几乎不像活物,事实上江缘也不清楚所谓的“界灵”到底算不算活物。
他顺着界灵随风的发丝,透过翅膀挥舞的间隙向下看,在这无月的夜晚,大地灰暗,万物沉睡,界灵金色的身影仿佛代表了这个世界意义上的太阳和月亮。
不知飞行了多久,江缘已经分不清他在何方,又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。
一个规模宏大的宫殿渐渐出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