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夏瑾白在心里也明白一点,她现在可以理直气壮,没有任何顾虑的抛弃萧锦儿,其实他的人品也可见一斑了,倘若以后他在追求或者说是为别的女人着迷,那么夏瑾白她的下场就是现在萧锦儿的下场。
况且她也很明白自己深深眷恋和爱着的人是谁,根本就不稀罕夜深这无所谓的爱意。
“怎么了?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的考虑考虑我吗?我可是可以随时随地为了你而去和女人离婚的人。”
夜深这话之中心有着厚颜无耻的味道。夏瑾白哪里听得下来这样子的话,在她印象中这般将感情视为儿戏的人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,可是自己没有任何的办法。
夏瑾白只觉得自己说,不过现在厚颜无耻的夜深,她也觉得平生第一次尽见。
“我也没必要和你多说些什么了。”
夏瑾白说完这话自己家的门给关住,然后下意识的把锁锁住了。
生怕这在门后的夜深又拿出了钥匙,把门给直接打开看。她又拿了一些东西压在门口
夏瑾白有些疲惫的靠着门,然后叹了一口气,进去后才坐在沙发上。
她回想起来,这个房间里整个都弥漫着夜深的气息,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