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还未等到他的再一次开口,谷乐就听到身后一道冷冰冰的声音:“你看,他的精气神不是很好吗,有什么 好担心。”
这么一说话之间,就打断了两人之间尴尬和凝滞的气氛,两个人转头就见到白修翰环着双臂,脸色不虞的看着他们两个,神情是没来由的冰冷,尤其是白瑾时,被他这么一盯着,感觉自己被一条吐着红信子的毒蛇一样,让人背脊一阵发寒。
被这么一看,白瑾时也完全清醒了过来,觉得后脑勺处被细细密密的银针扎着一样,密密麻麻的酸疼感顿时完全传递了过来。
白瑾时心里一紧,然而面部却不显露出来。他先是做了一个讶异的表情,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恭敬的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。
然而他的体力不支再加上刚才的危机,他的精神疲惫,连带着语音都有点沙哑。
“哥。”
他这么轻轻一唤,谷乐有点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白修翰的消息是十分封闭的,再加上白瑾时来白家的时间比较晚。自然不会知道有关于这个“死去”的长子的消息的,而他脸色正常,却没有任何惊诧或者害怕的模样,似乎早就心知肚明的模样。
白修翰没有说话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