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晨君,能告诉我理由吗?”
白晨止住脚步,转过身深深地看了眼榻榻米上与自己对望的天鸟美马,淡淡道:“华夏有句古语,叫……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“嘭。”
木制的门扉被轻轻扣上,偌大的房间里只留下天鸟美马一人。
面无表情的饮下了杯中茶水后,天鸟美马同样起身离开了房间,这时整个房间还有温度的存在,就只有桌上的茶壶和属于白晨的那杯茶了。
……
深沉夜幕下的磐户驿,灯火阑珊,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里,一道身影正端坐在桌案前阅览文件。
这是一名身着黑色武士服的中年男子,紧锁的眉间透着一丝忧愁,手中的笔放在纸张上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“天鸟美马的实力膨胀太快了,狩方众的力量已经很难压制住了,必须要将这个信息传到将军大人手里……”
男人一边自语着,一边终于开始动笔写起了东西。
“喂,你是不是认为只要将消息传给将军就万事大吉了?”
房间里突然响起的声音,让男人的脸色骤然大变,猛地抽出了腰间的太刀。
“谁?出来!”男人沉声喝问,眼睛不停巡视着周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