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方川菖蒲坐在骏马上,周围是护卫的持枪武士,后面是惊恐万状的平民。
这样一支庞大的队伍,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不少的民众开始担忧起甲铁城能不能装下这么多的人。
于是,许多人开始再次争先恐后地朝甲铁城上挤,场面一时混乱无比。
“大家!”四方川昌蒲见状,赶紧大声的喊道:“请不要慌乱,客车还在车库里,在大家乘上之前是不会发车的!”
只是,没有人将这个在他们眼里,还是“黄毛丫头”的话听进去,现场的秩序依旧是混乱不堪。
“咦,是无名和白晨先……生?”
四方川先是欣喜的看见了无名等人,然后目光在转移到白晨身上时,眼瞳却是陡然一缩。
原因无他,依然还是白晨那幅犹如沐浴过鲜血一般的形象,从头发到鞋底,是暗红色的干涸血迹。
“白,白晨先生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”
白皙的玉手放在胸前,四方川菖蒲神情惊讶的看着白晨。
白晨早就意料到自己这幅模样会引起注意,所以表情淡然的解释道:“哦,我刚才来的路上遇上了几只卡巴内,然后就把它们杀了,再然后就是这幅模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