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栀只活了刚才的一次,又恢复性地僵硬躺着,任遇钊胡作非为。她觉得脸上是湿冷的,那不是泪,是遇钊舔过后,被冷风吹的。那风是冷的,不是腥热的,不是太平洋吹来的爱恋之风。她想起钱晓星跪在她叉开的双腿之间。她觉得身上的人是钱晓星,在吃完生蚝后在她身上折腾。钱晓星真的是个孩子,一个想成为丈夫的大男孩。他其实对她是好的,只是她没能为他生个一男半女。她又想起爸爸睡在棺材中的样子。她想起奶奶的坚强,妈妈的柔弱。这三个有血缘关系的至亲之人,正绝望地看着可怜的她。她想起了她的木瓶子,那个遗忘在钱晓星买给她的白马车里的护身符。她想起了村里的神婆,想起了咒语。她想起了小卖部的老板娘,有故事有报应。她很害怕,怕不贞的报复。她很害怕,怕爱寻真相的丈夫捉奸,怕被设陷阱拍录相,怕遍布角落的探头,怕手机被定位,也怕那句谁出轨谁出车祸的咒语。无数个念头在脑中闪过,盘旋。她这时真地害怕了。她想后悔,又觉得迟了。
遇钊正埋头于柳栀的脖子和锁骨之间,深耕作业。他觉得她一直在咬动着嘴唇。他分出一部分精力,笑眯着眼,欣赏她美好的胴体。他们一丝不挂的身体,已贴在了一起。他闻到了她身上独特的香味。他觉得一种深入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