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魂落魄地过了个把小时,柳栀收到一段语音。她出门,站在过道上,听到遇钊说:“我先出门办点事。十一点半,我在地下车库出口等你。”她回了个“好”字。临近中午,小郝喊她一起去食堂。柳栀说中午有饭局了,你先去吧。等小郝走了一会,柳栀拎起包,高跟鞋快速敲着地面,去与遇钊碰头。她觉得蛊惑的行踪,是在重复遇钊与小郝过去的路线。电梯里只有她一人。信号不怎么好,她还是给遇钊打了个电话,互相作了确认。飞棺一样的电梯载着她,驶向地下。白花花的灯,照得车库如同太平间。一切神不知鬼不觉,却又行云流水。当她跨入遇钊的越野车,坐在副座上时,一颗咚咚跳的心才落下来。她觉得像做贼,因此身体的各个器官异常灵敏。她似乎多了一只二郎神那样的眼睛,能看到小郝正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。她的耳朵仿佛成了一部声纳设备,能探测到遇钊的胸腔传来的共振。她的鼻子仿佛能嗅到,这车内还残留着小郝的气味,令她产生一些生理性排斥。遇钊侧头,深深地盯了她一眼,嘴角漾起一丝笑意。像从地狱飞向天堂,他一脚油门,大排量的车就射了出去,留给柳栀强烈的推背感。
黑色越野车驶出证券大厦,将新城甩到了后面。柳栀觉得他们是去抹香鲸大酒店的方向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