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婚内强奸后,钱晓星自惭形秽,收敛了一周。..co就像他数学理论里的弹簧效应,肉体与精神形成恶性螺旋,让他又第一次动手打了她。待事毕,待酒醒,他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悔恨。他对自己说:钱晓星啊钱晓星,你还是改不了冲动的毛病啊,你干的糗事,让你都嫌自己拉的屎太臭。不管是失控还是失手,他破了不打她的底线。他仍坚持“强行做爱也是爱”,在这点上他不认错。
柳栀连续三晚没回家。他每天给她打电话,她都不接。他就改发短信,向她认错,“我不该打你,我知道错了。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我保证,从此不会对你动一个手指头。我可以写保证书。”她依然不回复。
钱晓星简直要疯了。倒不是因为快过年了,需要欢欢喜喜的,不要重蹈中秋的不团圆,而是他确实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。他下班后,没直接回家,而是去证券大厦找她,被保安拦了下来。他说找他老婆,保安联系了楼上,说柳栀不在,出差了。
她一个人去了bj。这是她春节前的最后一趟差。办完公事,她想排解胸中郁积的闷气,便在胡同里转悠。她沿着后海北沿儿往前走,在几个胡同口拐弯抹角,竟迷了路。右前方有个小店,门头遮着绿篷,墙上吊着一盆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