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栀抬眼,望着过道上的吸顶灯,自嗟自叹。..co既心疼闺蜜,也忌恨闺蜜。相信小色姐很小心地采取了避孕措施,但这个女汉子怀孕就这么容易,容易得像一个吃货将一块小鲜肉咽进肚里。花柳医院离家如此之近,近得让他们夫妇都有压迫感。结果,想生孩子却生不了的女人,陪着不想怀孕却怀了不知是谁的种的女人来打胎。造化真是捉弄人啊。
女汉子出来后,面色虚弱苍白。她略说了术后的感受。柳栀将她扶着,送回家。她给丈夫发了条短信息,说小色姐身体不好需要照顾,她这两天不回去。钱晓星看了,心想这不过是她不回家的借口而已。但和闺蜜同居,总比和异性出差在外好一些。他心生怨恨:丈夫不如闺蜜,家人不如外人,他的权重真不够啊。
柳栀稍后抓了几副中药。她晚上煎好,装在大茶杯里,随身带着喝。钱晓星觉得她在演戏,有病了天天回家,身体好了夜不归宿,存心和他对着干。他冷眼看着,既不嘘寒问暖,也不煎药服侍。而且,他变本加厉,晚上还想要。她冷透了心,终于先爆出粗口:“我都要死了你还不放过我,整天就记得你的屌事!”她像身体衰竭又爆发的垂死母狼,让钱晓星害怕了,没再过分要求。
到了月底,事业部在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