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柳栀依旧闭着眼,冷冷地催说,“要干快干!”她觉得他没话找话,像哈巴狗一样想改善关系。她除了厌恶,还有鄙视。
男人问的是正事,不是过去的调侃。他吃了闭门羹,草草完事。回到自己房间,他还在评判柳栀刚才的表现。女人的身体连着他,心是不是连着另一个男人?他在主动找闫明智,但这哥们肯定没有主动找自己——曾经的死党真的有意疏远自己了。那是因为柳栀批评他时所说的,别人混得越来越好,自己混得越来越差吗?还是如闫明智口头禅所说的,他的权重更小了,更躲避与自己对话了?
柳栀说的,和闫明智的口头禅,其实是一个意思。权重不够——换个说法就是合作(利用)的价值不够,有落差了——就不能做兄弟了?到底是因为一个女人的劈腿,还是因为权重的变化,让兄弟之间有了隔膜?
人对人真是冷酷。柳栀自己很拼,还批评丈夫是纨绔子弟、不思进取,当然是希望他升官发财、夫荣妻贵,“我原来觉得男人靠谱很重要,后来不这么认为了。”她用心良苦地鞭策丈夫,“出轨不靠谱对吧?婚姻中最可怕的不是出轨,而是一个人飞速成长,另一个不进则退。一落后,就有危机了。”她还拿某人来例证,惹得他不快地呛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