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是一剂药,专治疑心病。多一点信任,就少一点怀疑。怀疑某人正在干于己不利的事,并对他保持信任,或能使他收敛、收手——前提是这个人也有基本的良心。信任之于怀疑,正如爱之于恨,前者能让后者冰消雪融。
柳栀怀疑男人病了。钱晓星心里也清楚,自己得的是疑心病。从心灵感应到息影像,与其说他有特异功能,不如说他患了心病。柳栀在广州出差,他要她发定位。他是怀疑她在骗他。或许对她的怀疑,从他们热恋时就开始了。既然柳栀和他默契地骗过了闫明智那个考斯特之夜,那她也可以骗过他其他事。她有一次回了古来溪老家,他问她回去几天,她就告诉他住几晚。最后那晚,他有意打了电话过去,是她妈接的,说她已经走了。但她那晚并没有回家。他拨通她的手机问她在哪?她没直接回答,反问他什么事。他直言相告,说你妈说你已回城了,她才说小色姐找她有事,晚上住闺蜜这边。这番话没消释他的疑窦,反而加重了。他怀疑她是不是经常骗他,比方说破裂是剧烈运动所致。他还怀疑她的不孕,是不是曾经流产导致的。他担心她有恃无恐地在外乱搞,因为不孕的效果类似于避孕,女人一旦知道自己不能怀孕,便无后顾之忧——在避孕技术缺乏的古代,女人只能忠贞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