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控制欲。那时她经常替他烫衣服,不让有一丝皱纹。她是有洁癖的,不允许她乱扔东西。挤牙膏,脱鞋,放盐……生活上的无数细节,她要他按要求作业,开始他乐呵呵地言听计从,后来有了不满和争吵。有一天半夜她起来如厕,发现他的衣服扔在了沙发上,硬上从床上拎起了他,让他起床将衣服挂到衣架上。
钱晓星被她的种种手段限制得厉害,有时狂躁得像雄狮来回疾走:“你怎么这么强势这么独裁?我怎么觉得你像极了某些组织,满嘴的远大理想宇宙真理,满脑子却是男盗女娼,行为上人格分裂,嘴巴上是谎言……”他抓狂地吼叫着,就像端着马克沁机枪乱扫一梭子。他不知道为什么扣了这么多帽子,好像沉默多年的怨气一次性爆发出来。他其实不反对她的管缚,他真正难以接受的,是她越来越独立而强硬的脾气。
生活中的小吵愈演愈烈为大吵。有次回古来溪的高速公路上又吵嘴了,她让他下车,他说车是他买的,下的应是她。这话伤了自尊,她摔门下车。他开车独自离开,后又倒车,回头接她。她拒不上车,让他爱去哪就去哪。他心里后悔,嘴里仍硬,就打着双跳,跟着她,看着她的背影和扭动的屁股。那时他没有半点,只有憎恶。走了三百米,他下车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