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奔突沉浮,忙着各自的上半身和下半身。自我与社会、**与理性在冲突,就像权力需要约束,**也需要驯服,这才是头脑主导的现代文明。但身体才是头脑的基础,下半身也是驱动力的基础。
钱晓星回到空荡荡的家,冲了一把热水澡回房。床上很凉,他躺了一会,想着这下能睡着了。那烦躁似乎恢复过来,脐下隐隐发热发胀。他伸手捂住发胀的部位,姿势像迈克尔杰克逊捂着脐下边唱边舞。他看不到自己的躺姿,也想不到喜欢的歌星,想到的只是自己的妻子。这会,柳栀该睡觉了吧?
女人是男人的药。对他来说,她是他的白虎汤,她是他的安眠药。她嫌他的频率太高了,他就搬出那套“进化论”,说男女生理有别,男的短频快,女的慢而长,女人拒绝是对男人的不公平,是残忍。有一次,她当面骂他没出息,指责他睡不着并非离不开她,而是离不开她的身体,让她成了他的性工具。她指责时,他正半俯在她身上,动手给她褪衣服。那时已是半夜了,她睡得迷糊,他却一直醒着,醒着的原因是在父母家,睡前没做,身体闹起了革命。他试图克服这种性荒,但越是想着去压制,越是像犯了瘾般难受。他的老二很不安分地焦灼着,并将这种焦灼从身体的三叉路口,向身体的每个角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