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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选择了一个安期,双方每晚还是小心翼翼,采取措施以防怀孕。怀孕一词必被一方提起,另一方会嘲笑说:别人为了怀孕而特意安排一次度假,我们特意安排了度假,但坚决不怀孕。前女友话题不时被柳栀提起,“你究竟有过几个呀?还有联系啊?你老实交待,我不生气,你真的不用怕我生气,你说谎我才生气……”这话题反复追问,又随风而去。它丝毫没有在双方的如胶似漆中掺进杂质。它反而成了深入对方的调味品、催情剂。在这种甜蜜的妒意和坦露的**中,钱晓星总是幸福地前后矛盾着,一会说没有,一会说有过一个,又说有过两个,然后幸福地看着新娘表现出一万个不相信。最后女人单手握住男人的老二练习手动挡,恨恨地说:“一看你的动作,就知道是个老司机。你之前交那么多女友,这对我不公平。”男人一听,又有了优势感,哈哈笑道,跟着老司机,不用操心。
“你经常看美剧的,在鄙视链上一直鄙视我,那我来考考你,”一晌贪欢后,柳栀枕着钱晓星的胳膊说,“你知道美国开国总统是谁?”新郎呵呵笑,故意说不知道。“我知道你不知道。我再问你,你知道华盛顿和我有哪些相似之处吗?”男人带着猥亵的动作,戏谑说原来找个了女华盛顿。柳栀正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