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疼了?”钱晓星没有调头,而是继续向前开,“万一开到楼下又疼了呢?然后再往医院开?”柳栀笑说:“你乌鸦嘴呀!再疼就不看了,疼死就算。”钱晓星此时已一副暖男形象:“还是先去医院吧。万一耽误了病情,让我后悔一辈子。我估摸着你是肠痉挛,我原来得过,疼得打滚,疼得直冒汗。”柳栀哈哈笑着,再三声明:“疼死绝不怪你,真的真的。送我回去吧,我的身体我有数。真到医院,啥毛病没有,医生不骂神经病才怪。让人家睡个安稳觉。”钱晓星听了,认为言之有理,就用一种建议的口气说:“要不我们再开一会,观察一下,确实没问题了就返回。”柳栀只得同意。
钱晓星打了个方向,将小巴车开上快速主干道。虽已夜半,车依然川流不息。路灯密集地排列,延伸,如条条火龙。有些高楼里的灯不规则地亮着,而那些精心布置的亮化工程,将白天看起来一般的建筑物,魔术般地传递不一般的暗夜妖娆。路两边的行道树,被各种颜色的射灯照着,好像夜幕下的风尘女子吸着烟。
柳栀第一次,以高速的动感来体验夜光中的都市。那种流光溢彩的美,她无法形容。她流连,而且沉醉。在农村对城市的向往,在求学就业过程中对城市的迷惑,一瞬间有了明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