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?”她的口气又缓和下来。仿佛提到钱处长,她能柔软一些。
“你听谁说的?”他变被动为主动。以上交锋过程,没有超出他的预设。他早有准备。
“你别管我听谁说的,我只问是不是真的?”她也顽强。
“我也听说了,我该问谁是不是真的?我爸好好的,什么事也没有,你问我是不是真的?退一万步讲,就是真的又怎么样?——毛病!大家都想看笑话,难道你也想看?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爸出事?”他连珠炮一般轰出来。他真生气了。
柳栀没再吭声。她咬着嘴唇,别过头看着窗外。双向六车道的高速路上,车又多又快,水雾反复腾起不散,在路中间绿色隔离带两侧,形成两条翻滚扭动的白色巨龙。钱晓星要透出那口气,脚下不觉使了劲踩油门。车速越快,雨点打在前玻璃的频率越激烈。两人无话,只听得车外呼呼声和噼啪声。钱晓星看着眼前的雨水被一次次刮去,那个过往的疑惑又袭上心头:雨没有更大也没有更小,挡风玻璃的面积也没变化,为什么车速越快,接受的雨水越大呢?难道逆着风雨和顺着风雨,淋湿的程度也不同么?在雨中,淋雨量应该只与面积有关、与车速无关呀?
那时柳栀笑他是个傻子,说有什么应该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