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的一个下午,爸爸不声不响回来了。他没提前打电话,告诉妈妈说回来吃饭。他一到家,钱母立即打电话给儿子,说你爸回来了。钱晓星问什么情况。妈妈抱怨说:“我也问了,一问三不知。问多了,你爸朝我发火,很不耐烦,说没什么事,不要问东问西的。你爸啥也没说。你下班来看看他吧。”
他连忙遵照嘱咐,给二叔打电话。二叔说:“我已知道了。我正要打电话问你,你爸有没有回来呢。”钱晓星惊奇地追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爸回来了?是我妈打电话告诉你的?”二叔说:“不是。我今晚会过去,你爸的事算是个误会,我去给你爸压压惊。你下了班,也早点回去。记住,不要跟外人多说什么。”
还没到点,钱晓星就提前下班了。他给柳栀发条短信,说不回去吃饭了。过了半天,柳栀回复说,知道了。她也没细问丈夫去哪。她能回复就不错了。反正他已尽了告知义务,回不回复是她的事。
他又一口气爬上五楼,开了门。钱处长正坐在客厅的藤椅里看电视。他右手端着玻璃杯,大半杯茶水,沉着厚厚的茶叶。上身是短袖白衬衫,有些皱巴巴的,下身没穿长裤,只是一条平角内裤,脚上是双蓝黑的凉拖鞋。这么穿在家没问题,只是上下身搭配不谐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