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不等他了。饭都热过几遍了,我又热了一遍,先吃。我刨了几口饭,还是吃不安稳,又打他电话,还是没人接。我又等了一会,实在焦虑得很,就给你打电话了……”
钱晓星好歹听完了。他让妈妈不要着急,先去洗把脸。她的嘴角有白色的印迹,像是唾沫留下的。他妈没去洗,问他怎么办。他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,也不知怎么办。
“要不要去你爸单位问问看?”他妈问。儿子沉吟了一下说:“这么晚了,去发改委估计也没人了,门卫师傅说不定也休息了,如果没什么事,反而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他不会在路上出什么事吧?”钱母说。这个可能性,母子俩几乎同时想到了。路上出什么事?被车撞了?那应当也有电话回来,警察的电话,医院的电话,或者单位的电话。掉河里了?晕倒了?那也应当有人发现。去浴场洗澡了?他没有这个爱好。手机没电了?那他完可以用其他电话打回家,告诉妈妈回不回来吃饭。出差了?在飞机上?那也应当提前说。**了?双规了?把天下的官抓遍了,也轮不到他呀。
到底什么情况呢?可能性太多了。再细想,众多的可能性都逐一排除。“我爸早上出门穿了什么衣服?说了什么话?他最近有没有反常表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