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严颜看,不料她话锋一转,来了个招兵买马。
“敏敏,有没有兴趣进我这行?如果有心,我可以带。”
段敏敏错愕:“我?”
“对,,段敏敏三个字含金量可不小。”
“我这么出名?”
“还不知道?组织了兰殊先生的拍卖会一战成名,现在的文化界有一席之地,有机会腾出点时间,我带多认识些我的同行。”
无心插柳柳成荫,段敏敏缩脖子装怂:“我一学生,能帮兰殊先生拍卖,是他教过我练字。”
“敏敏,别急着拒绝,我听擎岳说考了金融专业,艺术号称无价,但艺术品却明码标价,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明白,当然明白,艺术品不但标价,还常常乱标,虚高的让人怀疑接盘艺术品的爱好者是脑残。
包严颜拉她入伙,是看中了她和兰殊先生的关系,师父的名号能影响一批文化人主动接近她。可她对包严颜有保留,暂时婉拒了这个提议。
见面到了尾声,大个忙着拖段敏敏回敏锐卖命,催着包严颜给她化了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妆,选了几套套装。连午饭也不让她吃一口,夹着她拜拜了。
两人开上了车,轰出三里地大个才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