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被人发现。”沐九思翻了个大白眼,从他怀里挣出来,拿了梳子梳头发。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她才不愿意受那份罪呢。自从不用再束胸,感觉呼吸都顺畅许多。
南宫霄天把梳子从她手里抽走,把她按坐在桌边,道:“还没干透,我再帮你绞绞。”
一缕缕擦着头发,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说道:“我现在总算明白九儿晚间为何总是把门插上了。”
“嗯?”沐九思不明所以,难道晚上睡觉不该插门吗?
“隔间的门。”南宫霄天补充道,“是怕万一我过去,看到你没有束胸的样子吧?”
沐九思微微侧过头,无奈地瞟了他一眼:“殿下,咱们能不能说点别的话题?”
“别的?九儿想听什么?”
“算了,你还是什么都别说了。”
这货自打今天两人见了面之后,就一直表现得不太正常。说话东一句西一句的,还是安静一会儿比较好。
南宫霄天倒是听话,一直到头发擦干通好,才又开口:“我只会梳男子的发式,怎么办?”
“随便编两条麻花辫好啦。”若不是觉得跟这个时代的衣裙不相配,她都想直接扎个马尾或是丸子头了。
南宫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