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筒子说来说去,并没有说出什么要紧的发现,赵志武渐渐失去了谈话的兴致,正待打发他离去,自己好休整一会儿,养足精神,以备夜探地厅,会见剑齿虎。炮筒子没理会到赵志武的意兴阑珊,继续汇报说:“局座,梁山寺戒严之后,飞鸟难渡,没有人混进寺里,这一条我敢拍胸脯保证,但是,也并不是完没有人上山。”
赵志武闻言,两道剑眉陡然一挑,又来了兴致,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炮筒子说:“为了钓鱼上钩,引蛇出洞,我明退暗进,以梁山寺为圆心,外松内紧,秘密地布置了三道防线,第一道和第二道防线从布防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发现,但第三道防线上出了点状况,昨天夜里,第三道防线上的一个暗柱被人撂倒了。”
赵志武剑眉一扬,急切追问道:“伤了还是死了?”
炮筒子说:“没有受伤,只是被人打晕了。我接到报告赶过去时,他已经醒了过来,大夫已经给他做了面检查,没有致命伤,只有重度脑震荡,耳鸣得厉害,将息一阵就能痊愈。”
赵志武舒了一口气,说:“没受重伤就好,让他把事情经过讲清楚就去休息吧,痊愈之后再行归队。”
炮筒子说:“谢谢局座体恤。我已经单独询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