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了?”江夏夏追问。
茅小玉将事情一五一十说给江夏夏。
她又赶紧说:“夏夏,我是不是得罪你姐姐了?我总觉得你姐姐盯着我的眼神太可怕了!”
“不会的,姐姐很善良的。再说了,你这不是好好地出来了?没事的。你放心。”江夏夏柔声安慰着。
江夏夏有些失落。原来姐姐没有和人偷情吗?她倒是真的希望姐姐出轨。她知道姐姐不久后就会死去,可是男人对于意外早亡的妻子会不会念念不忘?她不希望姐姐成为封铎的白月光,特别希望在姐姐身上找到污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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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十点。
旎巢高层会议室里坐满了人,都在等江妤。虽说旎巢早早就被划在了江妤的名下,可江妤一直都没有过问。
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在旎巢内部传开了,会议室里议论纷纷。
江妤推门进来时,所有人立刻噤了声。
她里面穿了条抹胸的红裙,肩上撘着一件白色的小西装,踩着一双细跟鞋走进来。本来就高挑,高跟鞋一穿,竟比后面跟着的两个男人还高些。
江妤在首位坐下,开口见山:“昨天晚上是谁故意给了茅小玉我房间的钥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