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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不定他也在坐山观虎斗呢。”席柏言意味深长地轻嗤了一声。
暮摇婳点点头,“总归是不怀好意。”
末了又道,“而且我哥说,他最近时常碰得到皇叔,然后皇叔看他的眼神……有股说不出的感觉。”
鸿嘉的长相和先皇的相似之处,这话众人便是私底下也不敢妄自议论。
当今圣上手段如何先不说,脾气是阴晴不定的,一个弄不好,连累了自家岂不是很糟糕。
他登基这么久,若非有姜将军等人拦着,怕是不少人得遭殃。
再看陆将军那个迟钝的,也终是发觉,他们看待鸿嘉的怪异态度,不过他没深想。
先皇的儿子,怎么可能?不可能的!
席柏言目光深邃,“不排除暮远佟知晓多年前那件事的可能。”
……
“好小子,敢瞒着我私自行动。”暮远佟拿着公告帖,森然冷笑。
原来不是他的错觉,暮成归真的开始防备他了。
“无妨,本想让他在那个位置上多玩玩,既然他那么想摆脱本王——”
暮远佟露出个阴狠的眼神,“你确定,汪总管被岚皇太妃送到帝姬府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