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成归的笑脸僵了僵,其实他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,就是想弄清楚,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帝姬,人在这。”监史朝一旁让了让。
暮摇婳朝那边看过去,神色变得复杂晦涩,忽地情绪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,“是他……就是他席柏言!”
监史,“帝姬……”
“这个人,本宫要带走。”
暮成归不赞成地开腔,“皇姐。”满是阻止之意。
暮摇婳抹了抹眼角,整理好表情,低眉顺眼地道: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圣上,他有没有背叛本宫,本宫有权亲自审问。”
“可是皇姐,他若真是席柏言,那也是司法监的犯人。”
“本宫知道,他不仅是犯人,还是和父皇的死有关系的犯人。所以,本宫更要把他带回帝姬府,防止心怀不轨的人对他下手,以达到处理掉证据的目的。”
“这儿是司法监,皇姐,他们会看好他。”
“圣上,你莫要忘了,父皇是死在皇宫里的。”这话说得便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。
暮摇婳直勾勾地看得暮成归,后者微微心虚,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她。
“或者说,圣上担心本宫利用他做于大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