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成归恹恹地垂下眼皮。
“哦?”暮远佟视线饶有兴致地掠过他,这蠢货的表情……以为他眼瞎看不透他?
“圣上,依臣之见,你是被糊弄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暮成归抬眸,“朕还叫了御医!”
“御医又有何妨,他不一定见着冒牌货的正脸了吧。本来臣也不确定帝姬是不是真不在帝姬府,可听你这么一说,便很笃定——
“从前帝姬不会把先皇的死挂在嘴边上吧?”
暮摇婳心知暮成归会因先皇的死因而乱了阵脚,故意命人再三提起,只为拖延时间。
倒是不蠢。
可很蠢的这位听了他的提点还没立即回过味,然后才一副震惊之色:“皇家她诈朕!”
暮远佟不露声色:“很有可能。”
他没把话说绝了,一切让暮成归自己想,可减低对方的疑心。
暮成归果真麻溜地上了当,愤慨地握拳一锤手心,“可恶,朕居然被她骗了过去。”
父皇的死是皇姐的伤疤,她自个怎会再三提起?
太奇怪了!
“不行,朕得再去趟帝姬府瞧瞧!”
暮远佟温声阻止,“圣上不可,昨日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