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知道我的答案。”
喜欢也好,占有也罢,唯一不变的是,他想余生都与她共度。
“哼。”她鼓起腮帮子,“果然反正是到手了的,哄也不愿哄一下了……亏我那么喜欢你。”
薄唇勾起淡淡的笑,席柏言捏起暮摇婳的下巴,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她的唇瓣,“我是你的,怎么能算亏呢?”
暮摇婳嘟嘴轻哼,对这话不置可否,靠着他的胸膛凑过去看,“哎?里头还有……那是什么?”
她指着露出一角的东西问。
席柏言将它拿了出来,“麒麟符,记得吗?”
“嗯。”暮摇婳点点头,“这个应该是给丞相的,暮成归是不知情还是派了人找但是没找到?”
怕不是不知情吧,她都晓得麒麟符的存在啊。
“他找了,但找得不仔细,想来不知麒麟符有多重要。
“原本它的作用便是只有圣上和每任丞相所知晓的,其他人不会十分了解,先皇可能尚且未同暮成归提起过。”
暮远苍驾崩得仓促,按理说他本可以至少再在龙椅上坐十年。
而暮成归的能力远远未达他的期望,很多事没告诉他也无可厚非。
提及父皇,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