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要我自己来才能让她们的主子死心呐。”暮摇婳笑眯眯的,温润无害得紧。
姜严恪一想,“也行。”他看了看席柏言,“你们的事,什么时候公布?”
“当时是苏崇惠拿出证据指认席柏言,可苏崇惠本人就是沧澜细作,我可以拿这件事做文章,再加上我手里有免死令牌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席柏言低声打断她,“你没跟我说过,你要将唯一的免死令牌用在我身上?”
姜严恪面色不改,仿佛早有意料。
暮摇婳看向他,“是呢。我自己也用不着。”
这次她不会输,所以免死令牌放她这也没用。
“不可。”他声音沉缓,“不是说我不值得你这么做,免死令牌意义非凡,你捏着它是一种保障,若给了圣上,圣上再给了旁人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