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人出来了,你跟他走吧,哥哥自己走。”
鸿嘉假装苦兮兮一张脸,掩面而泣,“我就一个人,好可怜……”
暮摇婳轻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嘁,撒娇等回去找小嫂子的,我不吃你这一套啊!”
小姑娘鼓着腮帮倒在席柏言怀里,说完仰起头巴巴地望着一脸无奈的男人,“夫君抱~”
“这声音软的,”鸿嘉脸上写着“受不了了”,“哎呀真是瞎了我的眼……走了走了!”
哥哥什么的都是浮云!夫君才是最重要的!哼!他心里不平衡呀!
席柏言的目光没在时不时就闹个别扭的大舅子身上停留,俯首吻上她的额头,“喝了多少?”
“哥哥用的酒壶……小半壶。”暮摇婳拿手比划着,分明没醉,却格外地粘人,在他胸口蹭啊蹭。
房间内,负手站在窗边的姜严恪将三人的互动尽收眼底,欣慰地笑着点了点头,阖上窗子睡觉。
“那我们回房,嗯?”男人眼中染着化不开的宠溺和笑意,嗓音低醇动听,堪比呢喃。
暮摇婳觉着自己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,想要席柏言的疼宠呵护。
由于大暮不再打败仗,让沧澜吃了几次亏,她心情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