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喜欢你啊,我喜欢你,为此不止是心疼,还想对你好,对你非常非常好。”
小姑娘糯糯地说着,软软的腔调深深撩拨了他的心弦。
席柏言微笑着拥住她的腰身,“你不应把这种话说出口,毕竟我也许会得寸进尺。婳婳,你不能这么容易心软,万一碰着真正的坏人要怎么办?”
“你又不坏。”
鸿嘉不仅武功好,耳力也奇佳,所以哪怕身在外面,也将二人声音不大的对话听了个齐整。
他想了想,自己过去的辛苦是没怎么跟暮摇婳细说过,要是说了妹妹会不会也那么心疼他呢?
想着想着鸿嘉又莫名露出笑脸,这人的感情啊,真是奇妙的玩意儿,他还参悟不透。
渡过千流河,上岸便到了大暮境内。
鸿嘉一早安排了渡船,就是不知席柏言那封信有没有引来金銮卫守在对岸。
——几日前席柏言让南国暖楼的老板放出风声去,若有金銮卫带着接头暗号去找她,便把“将珠帝姬正准备走水路从沧澜回到大暮”的消息转告之。
这些天他们都在路上,和老板断了联系,全然不晓得进展如何。
离千流河还有一里地时马车过不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