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不好么?之前她不已经要弃他而去么?
当时是他心有执念,如今他愿意放手了啊。
暮摇婳很难过,她看不到席柏言的腰背深深地弯下去,但是能感觉出来,他应当也痛得厉害。
她咬唇绕到他身前,期间胳膊一直环着他的腰,似是怕他躲开。
“席柏言。”她小声地叫他,双手吊在男人的脖子上,亲吻他的下巴,“睁开眼,席柏言,你看看我,我就在你面前啊。”
软软的温热的唇瓣落在自己脸侧,席柏言眼皮微动,喉结一滚,别开了俊脸。
暮摇婳并不介意,她的心又酸又疼,想要他抱她,身体贴近便没了胆怯,红唇凑上他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