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柏言倒是没在意他的“找茬”,嗓子眼痒痒的咳嗽了几声。
鸿嘉这才反应过来,“对了,忘记给你水喝了!”
一旁的矮凳上摆了茶壶,没有对待暮摇婳的温柔,他略粗暴地将席柏言提坐起来,再递给他杯子,“呐,杯子缺了个口,你将就将就咯。”
因为他粗鲁的举动,使得席柏言又一阵重重咳嗽。
门外的暮摇婳不由捂脸,哥哥是在趁机为她“报仇”吗?
在席柏言昏迷期间,鸿嘉对他的照顾可谓尽心尽力,但如今人不是醒了么,也没性命之忧了,轻点折腾几下还是没啥的。
不清楚他心思的席柏言只当他寻常就毛手毛脚,更何况自己的命又是他救的,大恩在前,这点折腾算什么。
他接过杯子,后知后觉地记起自己被砍掉的左手,便看了过去,表情看不出波动。
鸿嘉辨认了半天,也没弄清他那副微微失落的神色是伤心自己残缺了或有别的缘由。
席柏言这个人,他曾下了很大功夫去了解,依然猜不透他的手段,摸不清他有哪些背景,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人没想背叛大暮。
说背叛也不太妥当,毕竟他是沧澜人,即便很小就到了大暮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