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肆虐。
要不了十日,那些蛊虫便会不满待在左臂中,从而蔓延到全身。
他们应该还不想他死,会继续按时给他抑制药。
这不是他最关心的——重要的是他想去找婳婳,确定她平安无事。
是死是活都无所谓,只要能看到小姑娘。
从昏迷中醒来,看着周围陌生的布景,席柏言猜测,这里想必就是二王子府上后院空置的杂物房。
他动了动疼到仿若不属于自己的四肢,闷哼着以右手为支撑坐起,左手已不能弯曲。
房门没锁,他透过那缝隙看去,有人影晃动,哑着嗓子,“谁?”
叶南尽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,握紧了手中的食盒,迟疑地迈开步子推门走进去,“是我。”
席柏言隐约看见对方的脸,有气无力地闭了闭眼,勾唇似嘲弄似早有预料,“他们让你来给我送毒药?”
不是毒药,胜过毒药。
“这次是抑制蛊虫活跃的药和吃的。”叶南尽低着脑袋,“主子,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
实际上是不好的,他受了那些刑罚他或跟着受过或被迫在一旁看着,上面就是要如此折磨他们。
“这里没有你的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