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席柏言默了默,还是狠心道:“我也给你下了蛊。”
“砰”的一下,像什么碎裂了,飞溅开来,溅得她的视野里一片诡异的猩红之色。
他的脸她看不到了,声音也听不见了,她整个人都不存在了似的。
许久,她找回自己的舌头,“你说……下蛊?”
昨晚被喂软骨散,她还特别愤怒,这时,她好像什么反应也没有。
“同心蛊,中子蛊者永远离不开中母蛊者,否则会有锥心之痛,被折磨地直至死去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温柔,像以往每次跟她交谈时的语气,可她只觉得冷,浑身不着寸缕被扔在北疆茫茫雪地那般的冷。
席柏言仿若未觉,亲密地蹭着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