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床上,席柏言有点犹豫,可终究抵不过心底的渴望,喉结轻轻滚动。
打地铺谁在门口的叶南尽:主子要对帝姬做坏事了吗?我是假装不存在呢还是悄咪咪地溜外头去比较好?
两个念头在脑海里打架之时,他听到主子好比鬼魅的声音:“给我倒水。”
娘的!主子啥时候发现他也在的!
叶南尽倒好水给席柏言端过去,期间支支吾吾的,席柏言也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喝完才沙哑着嗓音道:“到外面守着,或去隔壁睡。金銮卫不是有人值夜?”
金銮卫可轮班,叶南尽只有自己,着实辛苦了些。
叶管家觉着主子心里也蛮关心他的,感动道:“属下去隔壁睡好了,不会打扰到大人的。”
席柏言将茶盏递给他,顺势扫了眼他的表情,环境昏暗得不太能看清,可连蒙带猜也晓得他在想什么。
薄唇轻启利落地吐出三个字:“赶紧滚。”
哗啦。
心碎了一地的叶管家哭唧唧地将地上的碎片捡一捡出去了。
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脑袋还有股痛感,身体也虚软得没什么力气。
垂了抹目光落在左臂上,席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