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远佟眸里滑过深深的厌恶,命人将她拉出去。
来人瞥到那美人伤痕斑驳的身子,心底滑过一阵惊惧,便假装没看见,只道:“王,北疆军中消息,他们的营地里已经乱套了。”
暮远佟整理着衣袍,慢条斯理地语调森凉地开腔,“手下将士在眼皮子底下变成傀儡,呵,那滋味儿一定够受的。”
下属恭恭敬敬的谦卑道:“另外,胡王一心求大败北疆军,因我们被迫弃了很多‘鬼兵’,正雷霆大怒,要求务必尽快再次进攻。”
“那个脑子里长草的野蛮人,要不是他心急,傀儡师也不会失误没控制好‘鬼兵’,让姓席的得逞了一回!”
提到这事暮远佟便心里头窝火,他把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,偏却那草包硬要在一旁指手画脚,害得傀儡师赶不及将派出去的“鬼兵”全收回,折损了好多。
傀儡兵、石沸散,他早早便定下了万全的计划,会让北疆军毫无反击之力。
这些年李末私运的石沸散,有好多是他私下里买断的。
从头到尾李末也不过是他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之一。
现在,便是他布置多年的局开场之时。
“那胡王再催,属下怎么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