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稍稍一顿,道,“所以我新买了件赔给你,你不介意的哦?”
墨绿色的披风由她抱在怀中,席柏言一时猜不透她下一步要怎么走。..cop> “不介意,你不赔也没关系的,说一声即可。”他眼眸微眯。
因为他还坐着,少女已站起,便显得她高出了些,但基本能保持平视。
这样的距离,他连她眼底的每个变化都能尽数捕捉。
“其实主要是我看它适合你才买的。”暮摇婳有时也分不清自己所说是真是假,“今天我想要给先生穿披风。”
他愕然,随后失笑,“你我身量相差比较大,我一起身,你岂非要垫着脚才能帮我穿它?”
“我想试试。..co暮摇婳眨巴眨巴眼睛,在黄昏的天色映衬下多了三分朦胧的美感,语气诚挚地令他心动。
或真或假,何需分清?
“将珠。”他嗓音暗哑地唤他。
暮摇婳手一抖,“怎么啦?”
“你喜欢我?”席柏言倾身拉近他们的间距,“偶尔我会恍惚地觉得,你喜欢我,但是又会马上抛开这个可能,因为你是帝姬,不缺人喜欢,何苦费力讨好我。”
有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自己鼻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