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协会录入资料以后,就成为正式参赛者。淘汰赛还好,输了也不会受多大的伤,但一旦进入晋级赛,无论场上场下,各种手段层出不穷。你认为不可能的事都会发生,甚至在比赛前夜就死去。而一旦参赛,生死自负。”
“我知道,”邵星束轻声重复,“我知道的。”
少年肌肤莹白如同新雪,站在梨花开满枝头的树下。空中的云层被风吹破,生出了数公里长的狭长云裂,阳光透过树梢洒下,雪白的花朵像是融化般自枝头掉落,但邵星束是不会脆弱到融化的。
沈飞乔抬手替他扫去肩上的花瓣,有些忧愁的蹙起眉尖。
“那为什么你没有邀请我加入你的队伍?”
“哎?我我我,我是想……”邵星束磕磕巴巴。
“你想到赛场守株待兔?”沈飞乔像是想起什么,眉头狠狠皱起来,“就算你去了别的队伍,也不一定能拿到冠军。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邵星束虚弱回答。
“你要和我组队吗?”沈飞乔又道。
邵星束寻到空隙,终于开口道。
“……我刚才就想邀请你,可是我、我觉得我暂时还打不赢你,达不到你的队友标准。不过要是你愿意的话,我当然想和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