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千水的眼睛顿时变得血红:“我哥哥果然是被人杀死的……”
站子边儿上的张乐明犹如遭到雷击,脸色惨白如鬼,下意识地说: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”
陈正南面色平静地看了张乐明一眼:“你是怀疑……小韩的鉴定结果吗?”
张乐明这才回过神来,讪笑着说: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陈正南微微一笑:“小韩虽然是我们那个小地方的法医,但他跟随我办案多年,还从没出过一次纰漏。”
张乐明额头开始冒冷汗,却要竭力装着平静的样子。
萧千水乘着众人不备,忽然哀嚎着冲向冷库:“哥哥,你死得好冤啊——”
陈正南一把拉着她:“你先不要激动,具体的结果我们还要做进一步的化验才能知道,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……”
小韩顿了顿,继续说:“而且,我在男死者的指甲缝里,还发现了这个东西……”
小韩举起另一个塑料袋:“这种东西也像是木屑之类的东西,但和脑部的不屑不是一样的,这种木屑上有些浅浅的灰色,像是什么家具上面的纤维……”
萧千水只看了一眼那个袋子,马上就明白过来:“我哥哥卧室里的床就是浅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