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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沐启非常冷静地按照了先皇的罪己诏处理了事情。
当天晚上,戚后看着高高悬挂的白绫,不甘地眼睛里仿佛有泪光。
她抬头看着那白绫,问着于恩,“兴王爷呢?白沐启不是答应了让哀家见他最后一面吗?”
于恩淡淡笑道,“太后如此聪明难道想不明白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皇上确实答应了会让兴王爷安然出入皇宫,让他见你最后一面,当做还你当初歪打正着促成他登基的情分。可是,就算皇上答应了,你觉得兴王爷敢来吗?”
“……”
戚后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下,始终蓦然无所谓的的神情终于有了龟裂的痕迹。
但很快,她就恢复了平静,甚至有几分得意地笑了,“呵,你们以为让我死了,白沐启这皇位就坐稳了吗?我的兴儿不会让你们如愿的!”
“嗯。”于恩很淡定地点了点头,“皇上也是这么想的。太后还不知道吧?这段时间,待在兴王府里的那个兴王爷,一直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?”
她还真的不知道。
难怪,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她还只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