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沐启什么话都没有说,直接就走了,戚后也被人搀扶着走了,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眼吴永。
吴永哆嗦着不敢看她。
当天晚上,戚后的寝宫内外的宫人就都被撤换了,还有专人把守,任何人都不得进出。
白沐启过去跟戚后谈了很久,最后走的时候,毫无波澜的脸色让人看不出任何的区别,倒是太后歇斯底里的叫声彻夜不停,不是骂端妃的就是骂白沐启的,宫人们听着,都心尖儿发颤,恨不得做乌龟,说话做事都小心谨慎。
次日。
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案子审理的情况,已经闹得沸沸扬扬。
戚大人还没进朝堂,就拉住了丞相黄兴,“相爷,今日可就要靠你们帮忙了。”
黄兴皱眉,“只怕是有心无力。”
“相爷!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戚大人一听就不高兴了。
“戚大人,现在是证据确凿,你让我帮你们,还能怎么帮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早知今日,你们当初为何不处理得干净点?这些年,你们也有很多机会去斩草除根的!可你们都怎么做的?”
“我们……”戚大人被问得哑口无言,最后懊恼地说道,“这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