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芸气结,“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,你就这么高兴?”
冷子谦脸上的笑意蓦然收敛,好看的眉微挑,“痛苦?葛芸,这都三年了,你还没放下他?不过是来趟他所在的京都,就让你这么难以承受?”
“我……不要你管!”葛芸别过头去不看他。
“不要我管?”冷子谦被激怒了,一手捏着葛芸的下巴,迫使她面对自己,“葛芸,不要总是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你。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,婚礼办了,床也上了,你现在跟我说不要我管,你凭什么?我是你的夫君,你心里却放着别的男人,我怎么就管不得了?”
“就凭我并非心甘情愿!”冷子谦的那些话,让葛芸觉得仿佛是心里有道疤,还未痊愈,就被人硬生生地扯开,肆意羞辱。
那是她的伤痛,是她最不愿去接受的事实。
可是,他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她,理直气壮的,强势而霸道的,这跟打她耳光有什么区别?
冷子谦的脸色冷然下来,“呵。并非心甘情愿又如何?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。”
“冷子谦,用那种卑鄙的手段霸占我,你很得意?就算你得到我的心又如何,我还是那句话,你得到我的人,得不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