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志文对上范以方看过来的目光，想否认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面对范以方，他却无法睁着眼睛若无其事地否认了。
这是他亲生儿子，这么多年了，他才知道有他的存在。
可是，才知道没多久，这个亲生儿子却在大堂上开始认证他犯罪的证据……
尹志文的心里百感交集，竟是无处排遣。
“不过尹老爷你不知道吧？”范以方接着说道，“聚空散虽然有那样的特点，可若是人的尸体放到棺木里，那么，它的特质反而会把尸体保存的很完好。刚刚那股恶臭，还有这副完好的骸骨，其实就是聚空散将尸体保存完好的证明了。”
尹志文静静地看着棺木，重新若有所思起来，没有说话。
范以方取出万里端盘上的一个小瓶子，继续说道，“我这里正巧有个药水，若是倒在聚空散上面，就会泛荧光。”
一边说着话，他一边打开了小瓶子，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盘子上那块小东西上。很快，从尸骨上取下来的那一小部分立刻泛出了荧光色，持续了会儿后，就化成水了。
大堂之上，那么多双眼睛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范以方盖上小瓶子，说道，“嗯，确实是中了聚空散而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