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期望,朕心甚悦,月尹受田赋旧制痼疾所累多年,以至如今民怨沸腾,起义兵四起,内有忧患,外有邻国虎视眈眈。田赋改革之举势在必行。现正式以中邑县为试改革点,县令庄允烈谨遵朕意,在中邑县大行改革,务必不负朕望。”
圣旨的内容简单,措辞更是直白,却听得在场的人部都倒吸了口气,屏息凝神起来。
冼星合起圣旨,双手递到庄允烈的面前,“允烈,接旨吧。”
庄允烈缓缓抬起头来,幽深的目光里的光明灭不定,若有所思地看了冼星好一会儿后,才结果圣旨,“臣庄允烈,接旨。”
节过了圣旨,庄允烈站了起来,打开圣旨将里面的内容看了又看,最后,又再次合上,喃喃自语般地,“终于要正式开始了。”
冼星诧异了下,随后应道,“嗯,是要开始了。”
庄允烈抬眸看了她一眼,幽怨已经褪去,眼神已经恢复平日里的清明冷静,“你是看准了这个时机,才选择回来的吧?”
“……”
冼星微微低垂下眉眼,避开了他的话头,问道,“我爹呢?怎么没见他来?”
“岳母病了,他留在府中照顾。”
“我娘病了?”冼星一愣,神情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