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她，不用特别说明，大家都心知肚明指的是谁。
范以方目光深深地看着他，“我也不清楚，但是，大概不久以后吧。”
“……”
庄允烈不悦地皱了下眉头，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。
范以方见他不说话，便起身道，“没事的话，我就先走了。壮壮还在等我。”
“她这些年过的还好吗？”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庄允烈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。
范以方脚步微顿，“还好吧。在京都乃至整个月尹，她都是个传奇般的女子。”
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……”
范以方微微勾唇，转过身来看着庄允烈，“没有你在身边，她依旧过得很好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范以方什么也没有再说，直接就走了。
庄允烈却因为他那句话怔怔地站了许久许久，脸色是平静的，但是，眼神却透露出他心底的慌乱。
知钟看不过去了，“这个范司主是什么意思？是说夫人已经不需要我们爷了吗？这怎么可能呢！爷，你别相信他说的，那肯定是他故意说出来让你难受的！”
不管是不是真的，庄允烈的心里，都是不好受的。
五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