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。
冼海轻轻地叹了口气,走到桌边,点了灯,而后,看向坐在那里的庄允烈,不过短短几天,庄允烈整个人瘦了一圈,因为睡不好,脸色也很憔悴,眼下的青黑就是灯光微弱也看得到。
“允烈,我听说你把找星儿的人都撤回来了?”冼海又问道。
一直坐在书桌后面不动的身影动了动,庄允烈抬起头来,看向冼海,轻轻地应道,“嗯。撤回来了。”
大概是太疲累了,他的声音也带着几分的沙哑。
“撤回来了也好。”
冼海点了点头,叹息地说道,“我也算想明白了,星儿是不打算让我们找到她了。这些日子,中邑县,包括邻近几个县城,能找的都找了,几乎是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,就是没有半点发现。算算,星儿恐怕已经走得远了。”
“嗯。”庄允烈应了声,心不在焉的。
“她这是怕哪天真的东窗事发,不敢冒一点险,生怕连累我们。”冼海说着,又看了眼庄允烈,说道,“我和她娘都能明白她的苦衷,你应该也能明白的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庄允烈应着,但声音无力,难掩疲惫。
冼海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