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你,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向井兰忍不住问道,顿了顿,又改了口,“不,应该说,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?”
庄允烈笑道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一切都只是猜测。蛋具体的,我仍旧是一无所知。”
向井兰看着他,皮笑肉不笑,“得亏你不是我的敌人,否则,我可真是太危险了。”
庄允烈应道,“你看,你不是很了解我吗?我虽然有些改变,但待你这个朋友的心,一如既往。”
“……”
向井兰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叹了口气,说道,“你真是把我吓到了。”
何止是他,他身后的大小青已经被吓得后背冒冷汗啊。
这个县太爷素来是聪明,但有聪明到这个地步吗?
天,虽然没有戳破,但是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不就是已经察觉到公子的底细了吗?
真是……得亏不是敌人啊……
庄允烈笑道,“人活着,或多或少都有被吓到一次的时候。没什么的。”
“哼。你说得倒是轻巧。”向井兰没好气地应道。
庄允烈道,“所以呢,带我去见冷子君吧。”
“你说得危言耸听的。但其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