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眼下的模样,无声地让一切昭然若揭起来。
“咦?”那丫鬟也是个机灵的,打量着尹丝丝的脸,发出了个惊奇的感叹词,说道,“这伤口分明不过是磕破了点皮,一点不严重,怎么方才竟然能流那么多血?而且,流了那么多血,这尹小姐的脸色怎么还这么好啊?”
简单的两个问句,让尹府的丫鬟婆子们只觉得好似被人扇了好多个耳光子。
唯独,那忧心忡忡的媒婆惊诧不已,原本离床格外的远,此时却手忙脚乱地推开众人凑近过来看,待看到脸上干干净净脸色红润的尹丝丝,不禁大喜过望,“还真是!这,这一点都不严重嘛!险些吓死我了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还是那个丫鬟,低头凑近脸盆闻了闻,脸盆里的水混着血,一片红得刺眼。
接着,就听到那丫鬟说道,“还真如我们小姐所说,是鸡血啊!”
“……”
场面一时寂静非常,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氛围。
媒婆难以置信,“什么?怎么,怎么会是鸡血?”
说着话,便低下腰也凑过去闻了闻,随后,皱紧了眉头,嫌弃地抬手捂住了口鼻,“真是鸡血……”
冼星早说了是鸡血,她虽也听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