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冼星皮笑肉不笑,阴测测地看着他,看得他越发心里没底气。
好在,冼星没有跟他太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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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早上,庄允烈和冼海一到了衙门,就马上着手审理狗娃家的事情。
庄允烈办事非常果决干脆,当堂就将欺压狗娃爷孙俩的钟家人给教训了一顿,判了罚金和医药费,就散堂了。
下了公堂,庄允烈坐在书房,脸色不是太好看,一言不发。
冼海的神情也颇为凝重。
最后还是冼海先开了口,“看样子,田赋改革的进程不能再这样中断不管下去了。”
“是啊。我看那些富绅员外们已经按捺不住了。这次是钟家,下次就不知道是哪家了。偏偏,他们手段用尽,我还不能明着严惩他们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起来,他们也算挺能隐忍的。照理,我回中邑县之前,县令的职位还空缺着,岳父你又是个代理,那个时候是他们搞小动作最好的机会了。他们却安安分分的,真难得。”
冼海笑了,“这也不难理解吧。当时,因为你爹的那个案子闹得沸沸扬扬,又是牵着田赋改革的,皇上震怒,十分关注。这个节骨眼上,他们自然不敢轻易